如何评价《搏击俱乐部》(fight club)?

在我心目中,《搏击俱乐部》一直是排名前几的神片之一,也是我看过多次、每一次总会有新的发现的一部电影。

杰克失眠之后,对生活产生了恍惚的感觉,对眼前的一切是否真实无法确信,对已拥有或将拥有的生活产生了怀疑。他感到自己的生活已经物化、僵化,如同家不是“家”,而仅仅是“宜家”。

于是他发现,“不管你拥有什么,到头来只会钳制你、羁绊你;唯有失去一切。你才能自由自在的随心所欲。”

然后他“遇上”了泰勒,一个为他的生活带来另一种可能性的人。他们创立了“搏击俱乐部”。在血肉横飞的打斗中,他首先要找的是:存在感。

如果生活缺乏自我认可的目的,又有什么可以阻止它滑向悬崖的另一边。在清醒过来前,自由不过是奴役,挣脱束缚亦难逃坠入深渊。

地下组织“搏击俱乐部”所集合的人,来自现实生活中每一个人的另一个身份;它以润物细无声的势头渗透社会每个阶层。他们憎恨和反对体制、秩序,他们认为话语是虚伪的,而麻木的内心需要持续不断的疼痛来刺激。但是我们依然无法轻易界定它的性质,以及参与其中的人的思想本质。从它后来所带来的影响,以及成员所开始从事的破坏行动,这有点像传统意义上的无政府主义及反社会人格,甚至他们提出:“要革命,我们要反抗,我们要在体制之外,毁灭这个世界的条条框框。”

然而他们做到了吗?他们似乎要跳进另一个框架里头,但在严密的组织架构里头却找不到明确的纲领或目的。他们是社会异化的产物,又试图去异化社会,最终带来的却只有失控和混乱。

当面前的情景跟期待相差太大,不由对怀疑本身产生怀疑。那只企鹅是什么?那个冰冷的洞穴究竟有什么象征意义?精神动物又是怎么一回事?有太多太多的问题不能解决、没有答案。比如:

杰克穷其一切能力去寻找答案,甚至创造出一个新的“我”,来完善自己的人生、完善不甚满意的世界。这似乎便是其中一个答案。

但最终,讽刺的是,杰克耍了个小手段,亲手扼杀了这个“答案”,在漫天“烟花”中,他毁掉、重建、再毁掉,最后收获的只是一个暧昧的微笑。问题,留给你们回答。

不是专业学翻译的可能翻译的不好,但是我觉得《搏击俱乐部》是恰克对这个瞬间的探讨。

买了个新手机。有一次逛街的时候,挎包丢了,里面有钱包,钱包里有身份证、银行卡、现金。

一个穿着漂亮裙子的小姑娘,蹲在马路边嚎啕大哭,哭着给朋友打电话,因为没钱坐车回家。

她说,当时看着手机上的短信提示,虽然一直哭,但并不是很伤心,甚至有一种快感。直到卡被掏空,再没有短信进来——感觉全身轻松,从内到外的解脱。

挂了电话之后,我看着眼前的电脑,桌上乱七八糟堆著的书、杂物,钱包里的各种卡、证件,柜里的衣服,想着,如果把这些东西全都烧掉,会怎样?

就凭着这具身体和这个大脑,我能活下去吗?我要怎么活下去?我能干什么?我想干什么?

“XX,XX街XX号。……告诉我,你的梦想是什么?反正你要死了,你想要干什么?”

“很好,现在滚回去。一周后我会来检查的,看你是不是真的干了兽医。如果不是,我就崩了你。我知道你住哪儿,你的家人。”

被安全带绑在副驾驶座上,车流汹涌的公路上一路逆行,油门踩到底,迎着对面来车冲上去,不避不让,车灯光打在你脸上,能看到对面车里司机的惊恐表情。

帕拉尼克的书是黑暗虐心的,但是《搏击俱乐部》,却让我想到了与他风格完全不同的另外一个人,另外一本书——克里希那穆提《认识你自己》。

《搏击俱乐部》是大卫芬奇的电影,由爱德华诺顿和布拉德皮特主演。非常多的人喜欢这部电影。但实际上,这部电影是一部非常难以理解和点评的影片。

电影的表层故事,是指杰克和泰勒是同一个人,泰勒是他自己的另一种人格。泰勒代表杰克内心中反物质生活的向往内心纯粹自由的人格,而杰克最终回归了理智。大家通常也都接受这种解释。只是,这部电影实际上有相当多的冗余线索,故事是具有开放性的,但线索却埋藏得比《穆赫兰道》更深一些。

我大概说下我的逻辑,就是一般来说,一部格调比较荒诞的片子,在结尾的时候摆明的承认了故事是因为精神分裂引起,那么,是倾向于告诉观众,故事里面的荒诞应该用精神分裂来解释。否则,本来就荒诞的故事世界加上荒诞的精神分裂,这个结构就冗余不够美好。理性的世界加上精神分裂造成的荒诞,是一个更好的结构。所以,不妨从这个故事所有荒诞的地方入手,进而思考是否有合理解释,或许是更深层思考的办法。

首先的疑点是,一个遍布许多城市的搏击俱乐部,有许多人,而且都听主角这样一个人的号令,是否可能是真实的?最后要炸掉信用卡大厦,进而认为这会让大家存款清零,这个逻辑是否存在漏洞呢?

我给一个镜头,主角进来的时候,酒吧柜台封闭且没人,镜头摇过来,诡异的人出现。仔细想想,这有可能是真的吗?

那么,会不会其实搏击俱乐部每个人,都是杰克的人格呢?只是有的有名字,有的没名字呢?

第二个疑点是,爆炸。搏击俱乐部执行任务的时候,把西富兰克林的一栋楼炸成笑脸,是否和电话边上的笑脸有点像呢?

然后,警方多次打电话通知杰克说他的家里找到了自制的炸药,杰克进而拒绝接听。然后泰勒在开车时说,所以我要炸掉你的房子。那么杰克一开始的公寓是谁炸掉的呢?

第三个疑点是,玛拉的身份。玛拉是一个女人,出现在睾丸癌互助小组,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。

杰克帮玛拉检查乳腺癌以后,从玛拉的旅馆出来,墙上写满的是什么字呢?myself,我自己。很多个。

此外,玛拉和泰勒,都戴眼镜抽烟。然后,他们在最后阶段的衣服,非常类似。此外,有一句剧中的杰克的独白是,玛拉和泰勒不会一起出现。那么,玛拉真的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吗?

第四个疑点是,杰克和泰勒所住,没有窗户的,坐落在纸街的房子。后来里面一度有这些人进去过:泰勒、玛拉、搏击俱乐部成员,泰勒我们知道他是幻想出来的,而疑点一的结论就是搏击俱乐部全员都是他想象出来的,然后玛拉也在这房子里出现过,此外,这个房子里再也没有其他人来过。再搭配上纸街这种暗示意味很强的街道名称,有没有可能这个房子,完全是杰克想象出来的心灵房子呢?

第五个疑点是关于睾丸癌的鲍勃,以及互助小组,这些我没有特别明显的线索,但是电影里面搏击俱乐部逼迫警长和后来逼迫杰克的时候,都是威胁要割掉。

还有鲍勃后来也是搏击俱乐部的一员,并且死的时候子弹角度与最后主角自杀的时候是一样的,而电影里面叙述的警察从后面开枪,是不可能打出那种角度的。

所以如果大胆地说,搏击俱乐部里面,每个人都是杰克的某个人格,而且只有杰克的人格可以住进纸街的房子,那么这样说,鲍勃也就是杰克。

那么会不会有种可能,实际上得睾丸癌的,是杰克呢?所以性激素失调的杰克,才会分裂出一男一女两个副人格?

对应到杰克在烧碱灼烧的时候说,这比癌症还要痛。也就是说他其实知道癌症是有多痛的。

这些疑点还相当多,包括飞机事故,汽车事故和一开始他们检查的那辆车,许多线索都似乎可以对应起来。

还有这个绯句说道:工蜂可以离开,雄蜂可以飞走,蜂王却成了奴隶。是否这些人格,可以对应到蜂群的比喻呢?工蜂就是没有名字的人格,雄蜂可能是泰勒与玛拉,而蜂王是杰克。所以,真正没法离开的,其实是蜂王杰克。

再联想到杰克一开始看到的空房子和里面的家具以及阴阳的桌子,再加上他在车上对泰勒说,那个公寓被毁的不只是家具,而是活生生的,是我。那么他收集的家具都可以看作人格,而阴阳桌子是否是玛拉和泰勒呢?

而公寓的爆炸事件,把所有家具都炸毁,对应到最后的那个爆炸事件,会不会是同样一件事情呢?

从最后壮观而荒诞的画面来看,以及杰克最后找到玛拉并肩,我是比较倾向于他实际上死去了。但他用自杀的行为,抛弃掉了自己的反物质人格泰勒,回归到了温情的玛拉那里。

不管怎样,搏击俱乐部这部电影真的是一部值得反复琢磨的片子,这里只是一种思路,实际上它的结构相当开放,本身就会有许多不同的解读。

主演:爱德华·诺顿、布拉德·皮特、海伦娜·伯翰·卡特、扎克·格雷尼尔、米特·洛夫、杰瑞德·莱托、艾恩·贝利、乔治·马奎尔里奇蒙德·阿奎特、

往回倒退,18年前的今天,[搏击俱乐部]在第56届威尼斯电影节上首次放映。

之后,这部有争议的影片在国际上的口碑两极分化严重。有人觉得这部电影庸俗、暴力,并带有法西斯主义色彩。

随着时间的推移,[搏击俱乐部]拥有了越来越多的粉丝。十年后,则被影迷奉为经典。

一直到女性角色玛拉出场时,这位观众才开始有反应,还笑了出来。皮特觉得这位脑回路清奇的观众,也许只是不懂美式幽默。

帕拉尼克会写这样一本书,是因为他在一次露营中,抱怨隔壁帐篷把收音机开得太大,就被打了。

周末结束,他回到工作中,发现所有跟他打招呼的人,没有一个人提到他脸上的伤,都只是“嘿,周末过得怎么样?”

帕拉尼克得出结论:如果他们问自己发生了什么事,在听到了回应之后,他们就必须做出下一步反应。

▲帕拉尼克曾说,他想写出一个人放弃执念并看到真相的那一瞬间,人生破裂的那一刻

开拍前的准备时期,诺顿和皮特为了自己的角色一起学习了拳击、跆拳道、格斗。

在拍摄[搏击俱乐部]的时候,导演大卫·芬奇借助了他最熟悉的MTV拍摄手法。

他将全片的故事结构设计得很复杂,从头至尾使用第一人称来讲故事。这种方式能够在影片中途随时打断讲述,即兴地插入其他内容。

皮特和海伦娜并没有脱衣拍摄,除了一些“动作捕捉”,其他的一切都是CG完成的。

被生活裹挟的人,往往会忘了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,丧失了对真实生活的感觉。

大概人们在社会中所做的一切都是被动的,只有在被打时本能还手的那一刻,是最真实最纯粹的为自己而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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